激情燃烧的岁月(二)——两年前的日记一篇

schonne 发表于 2006-03-08 17:34:17

这篇日记,空前绝后,绝对非典。记得是半夜三更花三四小时飙出来的。现在早就没这种体力了。
        ——schonne

我的20040204

  这年头,还在过年就会停电。昨天上午停了一次,今天中午又停,是在11点28分,我还在烧水准备洗头的时候。那时候我在做的事自然是看碟,是Bernstein指挥的马勒艺术歌曲。但是我那时没坐在电视前看,倒是在房间里灌水,忽然之间掉线了,一听外面,也突然没声音了,于是知道停电了。忽然想起洗头的水才烧了一半(电热水器),不知够热了没有,冲进黑洞洞的卫生间一试,够了。事先当然先开了一下灯。于是在厕所里摸黑洗头,在淋浴房外面拿着水龙头冲的,一不小心冲湿了裤子。洗完头之后,觉得要吃饭了。好在家里还有东西是不用电能做功的,那就是煤气炉。自己烧了碗面,但怎么都吃不下去,倒不是味道不对,只是我经常吃不下自己烧的东西。吃了1/3,我就在屋里踱来踱去了。其实一碗面也没几筷子,踱到桌子面前也只有吃一口面,两三口之后又消灭了1/3。然后再也吃不下去了。
  停电了。12点半,无所事事。昨天这时候我在用discman听Bernstein的《天真汉》。为什么不用音箱?停电了嘛。Bernstein把它定性为“小歌剧”,我怎么听都像音乐剧,音乐似乎还没《西区故事》连贯,更不用和别的歌剧比了。不过精彩的段落相当多,有不少都是听一遍就会唱的。那些临时的升降音和转调,对我来说比流行歌曲的节奏好掌握多了。其实我听《天真汉》就是为了唱点东西发泄一下,唱得好不好是另一回事,大家别逼我唱就行了。那张“西区故事录制过程”的DVD,虽然没什么特别好看的,也没有整个录音过程(要有就不止一张DVD了),但看了四五遍了还想看,其实就是想跟着唱里面的hit songs,比如Tony赞美Maria的那首。当然也只能跟着唱了,用卡雷拉斯的声音掩盖我自己的声音。卡雷拉斯在录音过程中表现并不好,被Bernstein挑出无数毛病来。也难为他,一个西班牙人用蹩脚的英语唱美国人的调子,戏里的身份还是和西班牙语社区作对的美国少年帮派曾经的一份子……据说Bernstein最初是反对要卡雷拉斯来演的,但是唱片公司安排谁能撼动?在录“Maria”音时卡雷拉斯总是对不上节奏,被伯恩斯坦乱骂,到最后好不容易唱对了又耍脾气突然不唱了,Bernstein也奈何他不得。
  似乎在乱写。无所事事之后,决定去理发。印象中似乎已经半年没理了,但也没留得很长,拉下来可以到鼻尖而已。于是觉得处在“蓄发阶段”的女生蛮幸福的。(这个名词好像是某mm告诉我的。我原来也和女生讨论过头发问题。不过这确实是个蛮让人好奇的问题。我至今没想通留长发睡觉的时候会不会压到头发让脑袋活动不便。问过一些mm,似乎不会;为什么不问我妈?因为据说她从小就没留过长发!于是有人说,幸亏她没生女儿。也是,小时候我从没见过她给我姐姐或者妹妹扎辫子或者理头发。我很强,关于头发能说这么多。)小区里有不少理发店,本来还要多的,现在那些不做正经生意的都被赶掉了。今天去的那家是在这半年里新开出来的,据说不错,店主有张“特级发型师”的证书,但我还是拖到今天实在无所事事了才去。记得Airfer贴文说自己害怕理发,我想我大概也有这种奇怪的心理,要不然怎么半年没理呢。其实春节前头发的长度自己还能忍受,用梳子随便弄两下也能比较有个形状。大概过了个年吃得好了,头发也开始乱长,今天的长度竟然让我十分不爽。不能抬头,后面毛毛糙糙的;不能多动,我的头发太软,一动就挂下来到鼻尖了,于是影响视线。于是干脆走进理发店。走进去的时候当然脑子里空空的。过了一会才想起停电了,只能让理发师用原始工具。理发师不是那个特级发型师,而像是她的学徒。不过我的头不难对付。半个多钟头之后从里面出来了,口袋里少了张紫色的五块钱,心想,便宜啊,想想学校里5分钟8块钱那次,想想隔壁寝室某人80块钱的那次,想想某些女生800块钱的若干次,觉得我真是体贴父母的好孩子啊。
  理了发感觉轻松许多,甚至有点轻飘飘的,不禁开始可怜留长发的女生,头上要顶多重的东西……(我怎么整天想这些东西!)本来理了发就想直接出门的,后来一想还是回家等头发干了再说,在家里也好近距离观赏一下自己。结果如常,没什么特别的感觉。顺便还吃了口面,竟然还热着。一点半多,终于出门了。
  其实昨天就想出门的。但《天真汉》听着听着就来电了,于是大喜,又窝在家里不出来了。这两天天气奇好,倒应该出来一下。去哪儿呢?风景区一个人没玩头。我虽然喜欢当旁观者,哪怕一个人坐着呆呆地看也好,虽然不知道看进去点什么,但总以为自己看进了点什么的。西湖边往往是人比风景多的。前几天天冷,人不多,风景却灰濛濛的,看着不舒服,风也很大,吹来冷飕飕的。眼前虽然不是一片残败的景象,至少大街上还有车,但车毕竟只是长着大眼泡吹着粗气的冷物,还把里面的人齐刷刷变得呆呆的,没有生气。今天就不一样了。由于停电,小区里的大人小孩们都聚到楼下晒太阳,老人之间话题总是很多的,而且时不时能听到已近灭绝的杭州话词汇。这些情景让我想起马勒第一交响曲的第一主题,最合题的“春天的苏醒”,天真的旋律,大提琴的几个音像从土里冒出来一样可爱。想着想着不禁笑起来,还好周围没什么人。
  我最后决定去体育场育上的N多特价书店看看,两年没去了。下车后直奔记忆中的地点。一排小店铺一家家看过去,某特价书店竟然不见了。那家店似乎叫“天枫”,一个店面大小,两边是书架中间是桌子,都摆满了书的。以前去的时候,总是有很多人,挤得连转身都困难,所以我不是很喜欢在那儿呆很久。径直走到旁边应该有另一家店存在的地方。但是好像也不存在了。印象中那家店要大至少一家店面,书要多许多,至少排成了几列。我也曾在那儿看中了一本大部头的西方美术大辞典之类的书,全彩的,只要60块钱。继续走两步路倒出现了一家新的,招牌奇大,叫“唐风书店”,走进一看,依然是旧式规格:贴墙的书架加中间一排桌子,门口坐着收银员。书的档次并不是很高,人也不是特别多,进去不到10分钟就浏览完毕了,虽然店面不是特别小。
  好在还决定去一下传说中被拆了的、事实上是被埋在一堆时装店里面的音乐书店,所以今天不至于白逛一次街。在寻觅音乐书店的路上又发现了两家新的特价书店。于是欣然而入。第一家叫不出名字了。地方不大,好书不少,超过一半是学术类的,当然有不少是所有特价书店都有的,比如重庆出版社的一系列看起来不错的学术著作。结果就是我又往家里的那堆书上添了两本。一共13块钱,原价38块2。还有一本“90年代文丛”,是我感兴趣的话题,但是好像非得先看完贾平凹的《废都》不可,我没看过这本书,当年爸妈在看的时候只是浏览了一下,觉得很不良,就没再看下去。那本90年代文丛里有人将它比作中国的《荒原》,这倒让我产生了想看一看的念头。那家书店里也有,而且打到四折,但我最后还是没买,怕又是本让自己无法承受的,就像高一时看《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那时候还是叫这名字的)一样,没看懂多少,而只能放弃。另外有两本讲俄罗斯/苏联的,随便翻了一下,就出现很多高深的名词,叹一下,罢了。就在隔壁的另一家书店和那家叫“唐风”的差不多,我也呆了10分钟不到就出来了。
  我发现我买书和碟都一个德性:不管贵还是便宜(不管正版还是盗版),都像吃饭一样,量够了就歇手。但是每次买书都是给自己加压,因为买来的书从来没看完过。其实我都不知道要看什么样的书。从小看书极少;看了几部小说之后又觉得小说实在是很臃肿,诸多散文家、哲学家廖廖数语就揭示的东西,小说家往往洋洋万言还说不清楚。现在发现里面有个很大的错误:如果说清楚了,那上述这些人早就失业了;正是因为有这许多说不清楚的东西,人文科学还存在着。(这为什么叫成“××科学”?似乎有定论一样)
  接着去音乐书店。正在我以一贯的高速行走之时,“音乐书店”几个字冲进眼睛。急忙刹住,转向,进店。书店是肯定搬过家了,原来在音乐厅的西侧,现在跑到东侧来了。店员似乎也换了一个,原来是个年轻mm,现在是个中年妇女。没错,书店是搬过了,格局也不一样:本来像一个套间,靠街的窗下放了两张藤椅,中间是张透明的桌子。上一次去时店里放着老柴的小提琴协奏曲,虽然放得很轻,但已经能抵挡大部分街面的噪音了。现在就和普通的小书店差不多了,只是要深一些,分了里外两间。书比较全,而且分类相当好。唯一让人ft的是,进门右侧放了一大柜子的被归类成“时尚书籍”的书,没仔细看,似乎各种类型的都有一些。音乐书店也是要做生意的。一问,原来不打折;再一看,某本总谱是破的,于是有点扫兴,只拿了本小小的“音乐表情术语词典”。这本词典其实本来就有,但是因为太小了竟然找不到了,只能再买一本。
  从音乐书店出来,我竟然决定去那遥远的图书大厦把那本总谱买下。其实我干吗要买总谱呢?根本读不来,只能边听边看,注意点原来没听到的细节罢了。曲目是老柴第五交响曲。老柴的音乐听来简单(也是瞎掰),但谱子却比其他听起来复杂得多的音乐要厚许多。于是我认定:他的音乐蛮复杂的。同样复杂的还有舒曼和勃拉姆斯。不管怎样我还是去买了。走了半个多钟头才到。路上跟regen发了通短信,也不觉得闷。regen很好玩的(要被扁了),于是就和她说特价书店的事,果然她又在那头作郁闷状,说南京的书怎么都这么贵。寻别人开心是很不道德的,不过这算一种信息交流吧,气人不是我的首要及最终目的。
  进图书大厦得先把那个装了三本书的袋子存一下。储物柜在楼外面排了一排,我径直走到最后一个,因为前面那些是肯定全满的。杭州的书店里,总体要比上海的几个大书店年轻一些,一些小学生们似乎没事就往书店跑,不看书不买书,在一楼的大片空地上玩也开心的。不得不赞一下杭州的书店。环境比上海的好得多,这是不用说的;新造的店(比如图书大厦)查询系统之先进,也是不用说的;书的种类的齐全,比上海书城有过之而无不及;服务态度之好,上海书城那些半文盲的收银员就根本比都不用比了。不过图书大厦之好,除了上述四点之外,还有它的大和干净。虽然只有三层,但每层面积极大;大了之后又不是盲目地摆上许多书架,而是留出许多空的地方来,无论在哪个角落挑书看书都不会嫌挤。二楼放原版书及贵重书籍的区域铺了地毯,放了沙发,灯光也不同,根本就不像书店,倒像个书吧。二楼的里侧卖的是文学艺术和原版书等,地面相当干净,好像睬不脏似的,到处可见有人手捧一册席地而坐,周围的其他读者此时又怎么忍心打扰呢?于是整一层楼都安静得很,越是往里走越觉得安静,接着就越有买书的欲望。拿了一本柴五的总谱后,又往三楼买了两本奇贵的德语初级读物。又随手翻开一本同济出的德语阅读练习,第一篇竟然是我们学过的一篇超难的课文的加长版!再一看前言,本书乃“为理科生所编的研究生一外教材”,不禁大赞:不管怎么样学过半篇研究生教材里的东西了!
  离开图书大厦,直接在对面的公交车站坐车回了家。一开家门,已经来电了。立刻翻出卡拉扬指挥的柴五DVD,对着总谱听起来。电视画面是顾不上看了,反正卡拉扬指挥也没什么特别好看的。边看谱边听音乐会让人特别冷静。整部交响曲听下来,原来让我发疯的地方仿佛都不过就这么回事,注意力都集中到各声部上去了。以前也是这样,除非后来挡不住音乐的诱惑放下谱子跟着疯起来。柴五果然复杂,各声部的和声是怎么写的已经来不及关心了,音乐进行得太快,我能知道谱子上进展到哪里已经很不错了。有点后悔的是没买湖南文艺版的而买了人民音乐的。前者有篇很客观而详细的介绍,作者是指挥家David Lloyd-Jones;而后者只有没几百字的简介,内容虚得很,70年代末80年代初的风格,不看也罢。刚才说到音乐进行得太快,我手中拿着一支笔,却根本来不及在谱子上作标记,虽然这部作品已经比较熟,该出现的声部在脑子里都能有个预期;乐谱和声音,总是有很大的距离。想到我自己写的那些七八个、十几个甚至二十个声部的音乐,我想,要不是电脑能为我演奏,我自己把谱子印出来之后也一定读不出的。于是想傻笑。在原来的路上走得越久,越发现自己处于不可调和的矛盾之中。看着书写着音乐甚至对着音箱发疯的时候,我让自己沉浸在一些幻想之中,仿佛自己就是某某,似乎这样做起事来才特别有信心。然而一旦抽身出来,或者看到了别人的东西,心里就生出些许嫉妒,认为自己做不到他那样子;而他也不是个什么人物,甚至不幻想自己能成为谁,那我又能是什么呢?这种状态持续久了,就怀疑自己是不是有过人的能力以比较幸福、比较自满地生存下去。《天真汉》里有句词,我曾以“自恋者之歌”为题贴于系版,是“Although I do get tired / Being endlessly admired,/ People will go on about me - / How could they go on without me?”这句词是某国公子的,当然他有这个出身能让人无限地羡慕。我不得不承认我有成为这样的人的愿望,虚荣也罢,追求也罢,这种愿望多少决定了我的行事风格。有的人因为人生苦短一死皆空而享乐一生,说“这就是生活”,而我却决定要留下些让人能记得我的东西,于是一直这样走下来,不论是让自己沉浸在幻想中还是陷入自我怀疑的苦闷中。也许我了解了太多某一类型的例子,我最喜欢的故事就是“威廉·舒曼在哈佛求学期间听了一场音乐会,第二天就退学转学音乐”“库尔特·马舒尔在16岁时听了一场贝多芬第九,于是决定以指挥为生”“帕德雷夫斯基直到24岁才开始认直学钢琴,他的老师几乎认定他不可能成功,但是……”甚至《约翰·克利斯朵夫》里,小约翰的爷爷给他记谱并包装“作品第一号”!这些都是让我欣喜不已的故事,我真的在我眼前看到了“希望”,就像我昨天在试听伊万诺夫斯的第二十交响曲时如此真切地听到了“回忆”一样。在电影Christmas Story中,戴眼镜的主角小男孩(名字忘了)在课堂上幻想自己通过一篇精心准备的作文而获得老师的表扬和圣诞礼物的情景也许很可笑,或者说可爱,因为做美梦是多么可爱啊!但是我也同样不愿意否认自己仍在做这样的梦,或者说仍然怀有小时候的那种“我长大了要当××家”的“理想”。我不记得我小时候是怎么回答“你长大了想干什么”这个问题的,我甚至不记得自己被这样问过,或者周围人被这样问过。几乎所以关于这类童真问答的记忆(或者意识)都来自后来的电视节目、电视剧中这样的片段。但我可以完全确定的是,我比以往更会做梦了;而且因为一些梦已经完全不可能实现,剩下的那些以更清晰的面貌映在脑海中,促使我沉浸在幻想里不顾周围一切地做着多少有些不可理喻的事。这可以算作我受中国初等教育影响至深的另一例证。以前在某中学生杂志上看到一篇文章,说“我们不要再欺骗孩子们了”,“十万个中国人里才出得了一个科学家,我们就不要赞扬孩子们‘长大要当科学家’的‘理想’了。”我记得我看了之后触动很大,但这篇文章竟然没能撼动我的那些梦。我很固执。但我有理由固执:我写的曲子有人说好听,而且经常是大部分人说好听;我写的文章也有不少让老师、同学叫好。我还记得biubiu有一次不大情愿地听了多的Devil's Waltz后认真地说:“我真的没想到会有这么好。”我很感动,虽然我知道这条评语的起点是很低的。但是在怀疑这一切的时候,我会怀疑大家是不是在应付我或者说不愿意打击我而说一些赞扬的话。我知道这样怀疑很不道德,而且我相信我本质上比大部分人更相信所有人的真诚,因为我认为我自己就是尽可能真诚地对待所有人的,而且已经到了“事实至上”不会white lie的程度了,并因此伤过很多人。但是面对自己仍“闷”在电脑前这个现实,我开始胡思乱想(或者说合理怀疑)这一切的真伪,想跳出自己冷冷地旁观一阵,(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我不想用看上去很辩证的“各有各的好处”或者避世(避事)的“都准备起来吧,总有用的”等诸如此类的哲学来包装我遇到的问题,因为在人能力有限的时候,此类哲学在不得不作的选择面前毫无意义。我需要的是“做事的哲学”而不是“不做事的哲学”。
  这一次听卡拉扬的老柴第五交响曲颠覆了我上一次听的印象。一冷静下来,就发现卡拉扬的音响效果实在不适合老柴。尖利的铜管就够人受的了。卡拉扬,不仅不欣赏他的人品,也不欣赏他的大部分除歌剧以外的音乐。而伯恩斯坦,你可以不喜欢他的音乐、他的指挥、他的钢琴演奏、他的张扬性格,但是你不得不仰视他的为人:因为他很真诚,他就是他显示的、他表达的一切。这本总谱上仍然没做多少标记,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有机会“研究”了。我很清楚我要做的事情:在成为音乐人之前,我要先学钢琴,不需要成为演奏家,但要会弹。之后要学和声、对位等基本音乐理论和音乐史、音乐学。但我有没有机会学钢琴呢?一扑在钢琴上恐怕我学业就要废了。于是我要不要成为音乐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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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浏览全部的17条评论 »


  • zieg
    2006-03-10 00:07:54

    嗯,难看多了,感觉是windows media player里的视觉效果,所以我有把它关掉的冲动


  • spacey
    2006-03-10 00:35:10

    一长一短,开眼界喽 :D


  • yun
    2006-03-10 00:54:17

    改版啦:)新气象~
    偷偷说,觉得我改版比你成功,大家都说好看:)。(要么你再改改@@?)


  • schonne
    2006-03-10 01:00:19

    唉..色彩感越来越差了..


  • Jason Chu
    2006-03-12 10:26:21

    这日记也太长了吧?!改版不错。阳光许多。


  • yun'er
    2006-03-12 13:53:17

    那天看了前面七节,决定不想再看下去了,然后今天决定不管怎样还是要看完,于是数到第8节直接开始看,看着就不想停下来了。。。
    那些故事也是我最喜欢的,那样的梦也是我做过且仍在做着的。
    梦想,会成真的吖


  • schonne
    2006-03-12 17:16:46

    我害大家浪费这么多时间- -


  • regen
    2006-03-16 15:48:56

    原来那个。。也。。也很难看//esc
    一问:ycul难道可以把自己做出来的图弄到背景里?


  • schonne
    2006-03-16 17:57:00

    当然可以了-,-


  • kitty
    2008-05-18 21:51:17 匿名 218.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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