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 BETWEEN THE LIVES

尼古拉•雅科夫列维奇•米亚斯科夫斯基
（Nikolai Yakovlevich Myaskovsky，Николай Яковлевич Мясковский，1881.4.20—1950.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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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科夫斯基：复杂而精彩的一生
Tchaikovsky: A Life of Events

迄今为止，俄罗斯音乐界已经产生三位叫“柴科夫斯基”的作曲家。除了最著名的“老柴”，另两位都是20世纪的人物：鲍里斯•柴科夫斯基（Boris Tchaikovsky）[官网 | wiki] 和还在世的亚历山大•柴科夫斯基（Alexander Tchaikovsky）。这两位的成就还有待时间的检验，而“老柴”——彼得•伊里奇•柴科夫斯基（Pyotr Il’yich Tchaikovsky，1840—1893）——早已家喻户晓。伴随知名度而来的则是人们常用来描述他的几个方便的标签：浪漫主义、情感洋溢、同性恋、神秘死亡。这四个标签需要一一检验。

如果“浪漫主义”意味着在古典时期的均衡节制之后对人性张扬的再次肯定，那柴科夫斯基是个当之无愧的浪漫主义者。根据他的家庭教师范妮•杜尔巴赫（Fanny Dürbach）的记载，柴科夫斯基早慧而敏感。他对语言有特别的感悟力，6岁时即通晓德语、法语，很早就开始思考各种问题。他在钢琴上弹上一段时间就会忧郁，头脑中有音乐时更是睡不着觉。但是他直到21岁才开始正式学音乐，25岁毕业，年逾40才逐渐成名。成年后，作品中常有令人困惑的指涉；情感世界更是错综复杂，挣扎在自己的问题和社会要求之间。柴科夫斯基对工作环境要求非常苛刻。他厌烦甚至恐惧任何可能会影响他的灵感的外界事物，并因此辞去教职，在欧洲四处游历。他的婚姻的失败恐怕也并非纯粹是因为同性恋。
但是柴科夫斯基的作品并非一味宣泄情感。听惯他最著名的三部交响曲的人往往会忽略他的音乐中的纯“艺术性”成分，包括细节的精致、结构的严整和客观描述性元素。他和纯民族乐派的“五人团”不同，虽然同样推崇民间音乐，但并不主张非要把民歌旋律原封不动地用在艺术音乐当中。柴科夫斯基更喜欢用不同的素材为基础，发展成篇幅较长、起伏较大、结构规整的交响性段落；而五人团更常见的作曲法是主题加变奏，虽然富有民族情趣，但往往氛围较单一，艺术性不够。柴科夫斯基在创作早期（虽然是早期，但他那时也已经30多岁了）和五人团的精神领袖巴拉基列夫（Mily Balakirev）合作过不少描述性的交响诗，如《罗密欧与朱丽叶》、《暴风雨》等，刻划人物、描述事件无不栩栩如生，同时又带有强烈的情感色彩，极易使听众卷入其中而不能自拔。正如苏联音乐学家阿萨菲耶夫（Boris Asafyev）所说：“他是新俄罗斯风格的第一个专业作曲家，完全融会西欧的交响乐传统；他的曲风非常独特、个人化、民族化，把贝多芬和舒曼的交响思想和格林卡的作品结合起来，并把李斯特和柏辽兹在描述性标题音乐方面的成就转化成莎士比亚的升华和心理上的融入。”

　　柴科夫斯基恐怕是同性恋古典音乐家中最出名的一位，这大概要归咎于那次极其灾难性的婚姻。实际上，老柴一家有不少同性恋者，为他作传的弟弟莫杰斯特（Modest Tchaikovsky）就是其中之一。他本人的同性恋倾向可能是在法校念书时培养起来的，但是离碰不得女人的程度还非常远。从圣彼得堡音乐学院毕业后，柴科夫斯基在莫斯科过了10年风流岁月（1866-1876）。在这10年里，他热烈地追求过女高音德茜蕾•阿尔托（Désirée Artôt）；他战胜了情敌，赢得女伶芳心，两人甚至开始给未来的孩子挑名字。柴科夫斯基将自己的作品第5号题献给她。两人最终分手。与此同时，他对自己的同性恋倾向持有矛盾的态度：他对这个“问题”不以为然，但却害怕可能会带来的社会影响。这种焦虑后来成为他和他的学生安东宁娜•伊万诺夫娜•米柳科娃（Antonina Ivanovna Milyukova）在1877年结婚的原因之一：他希望结婚能减轻他的同性恋“症状”。其他原因也不可小视：柴科夫斯基一直过着公子哥儿的日子，“月光”不算，还得靠向出版商约根森（Jürgensen）借钱度日，而安东宁娜当时正有望继承一笔遗产。另外，安东尼娜在回忆录中说，离婚的原因是柴科夫斯基害怕婚姻生活会让他丧失灵感。柴科夫斯基对这一点确实相当敏感。至于他的同性恋倾向，安东宁娜说她本来就知道这一点，并让他无须为此担心。至于柴科夫斯基，他并不爱她，根据他家人的记载，他甚至虐待妻子。然而他们很快就织起一张网，掩盖了这一事实，把柴科夫斯基塑造成差点被“社会的不人性”压抑致疯的圣洁的艺术家，而安东宁娜被涂上恶魔的色彩。

恰巧在同一年，极其富有的娜杰日达•冯•梅克夫人（Nadezhda von Meck）因为极其仰慕柴科夫斯基的才华而决定资助他。柴科夫斯基从此不再缺钱。两人很明智地决定，绝不见面，只作书信往来，由此开始了长达13年的“精神交往”，除了少数“禁区”以外无所不谈。期间，柴科夫斯基声名远扬，终于能够自给自足，并不再四处游历，而是安定地生活、工作、创作；而梅克夫人家道中落，最终迫于各种压力，在1890年突然中断交往。柴科夫斯基因此受到极大打击。
　　其实，在1890年之前，柴科夫斯基已经心如迟暮。他的最后几年里，朋友、家人有不少都过世了。这种迟暮心态，在他的作品中也有明显的表达，特别是《“悲怆”交响曲》这部被赋予众多传说色彩的作品。
柴科夫斯基的死和莫扎特的死一样，也是古典音乐史上的一桩遗案。“官方报道”来自莫杰斯特所作的传记，说是在《“悲怆”交响曲》首演后九天，柴科夫斯基饮生水感染霍乱而不治。1980年的一份研究表明，柴科夫斯基的死和王尔德的结局有几分相似：两人都和贵族公子有染，被人威胁要揭发出去。王尔德琅铛入狱，声名狼藉；柴科夫斯基却因为他当年在法律学校的同学害怕此事会玷污学校的名声，而被他们在“荣誉法庭”判决自杀。两种说法都缺乏足够的证据。

无论如何，很难用一句话来总结老柴的人生。他早慧而大器晚成，多愁善感又风流热情，亟需倾诉却独来独往，热爱思考而缺乏哲思；他的音乐有着真正丰富多彩的外表和内涵。

图片：
左：柴科夫斯基和安东宁娜在蜜月中。来源：wikipedia
右：娜杰日达·冯·梅克夫人。来源：wikipedia

参考资料：
Grove Dictionary of Music and Musicians - Tchaikovsky, Pyotr Il'yi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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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不动啦~ 虽然我的习惯速度比90%的人快，而且不按这个速度跑我会很累、因此就在人群里左冲右突，虽然天雨路滑，虽然1.5km的时候狠狠刹车导致后面再也没能全力跑起来——体力比以前差不少总是事实。研一之后就基本没怎么运动了：除了挤公交，偶尔在街上暴走以外。肌肉日渐松弛，毅力也不如以前了，中途还被一个60岁+的老头超上……全程70分钟多，据说不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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